14岁少年中考前遭鼠害，接种狂犬疫苗后紧急送医

“这都是你们的疫苗！就是你们医院打的针，才导致我儿子变成这个样子！”李娟的声音如同划破寂静的尖锐箭矢，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中回荡，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。她抓紧年轻医生的白大褂，指节因用力而显得苍白，浑身颤抖，似乎是因愤怒亦或恐惧交加所致。“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！我的儿子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！”年轻医生被她的气势所逼，不得不连连后退，脸上写满了为难。“女士，请您冷静，我们正在全力进行抢救。林凡的病情非常复杂，可能并不是疫苗的问题……” “如果不是疫苗，那是什么？”李娟强烈打断他，眼眶通红，显得无比激动，“我儿子平时好好的，去你们那里打了三针狂犬疫苗之后就发高烧，现在却被送进了ICU，你竟然还敢说和疫苗无关？”她旁边的丈夫林卫国同样面色沉重，仿佛可以挤出水来。他大步向前，将妻子护在身后，身形如墙般屏障于医者面前。“医生，我们不是来争执的，只想知道真相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难以动摇的力量，“我儿子林凡，现在到底情况如何？”年轻医生扶了扶眼镜，面露艰难之色，“病危通知书你们已经签字了。高烧不退，伴随神经系统症状。我们在组织专家会诊，但……” “但什么？”李娟再度激动，心中如刀绞般难忍。ICU厚重的门上，红色的“抢救中”字样犹如炙热的烙印，让她的心脏一阵阵抽痛。她的孩子，她唯一的希望，正是那位备战中考的少年轻躺在门后，生死未卜。而她坚信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三针本应避免的狂犬疫苗。

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半个月前。那晚，林凡学业繁忙到快凌晨十一点，肚子饿得咕噜作响。“妈，还有什么吃的吗？”他推开房门，揉揉朦胧的睡眼。李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边织毛衣，闻言立刻放下活。“饿了？稍等，妈给你煮碗面条，外加两个鸡蛋。”林卫国刚从工厂工作回来，正脱下身上的油腻工服，随口说道：“快要考试了，别老熬夜，身体最重要。”李娟白了他一眼，回怼道：“你懂什么？临场拼劲最关键，儿子多学一分，中考就多一份希望。考上市一中，以后就是大学生，就不会像你一样，终身在车间里辛苦！”林卫国无言以对，悻悻地进了卫生间。他们的家庭常态就是，李娟主外，性格急躁、声音洪亮，把孩子的前途视为生命；林卫国则主内，性格温和但沉默，遏制心中的期望，就像他从不质疑妻子一样。林凡则是家庭的重心。

不久后，厨房传来食材下锅的声音，香气四溢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摸黑走进旁边的储藏间，想找瓶辣酱。储藏间杂物堆积，光线暗淡，他刚弯下腰，突然感到脚踝一阵刺痛，像被尖锐物划了一下。“嘶！”他倒吸一口气，条件反射地缩回脚。在黑暗中，一个灰影突然掠过，瞬间消失在缝隙里。“啊！”林凡惊叫出声。李娟从厨房奔出来，满脸紧张地问：“发生了什么，儿子？”“有……老鼠！好像咬到我了！”林凡边指着脚踝边抽泣。李娟和林卫国面面相觑，立即冲过去。打开灯，看到林凡脚踝上赫然出现的两个血渗的牙印，脸色大变。“真是天杀的畜生！”李娟气急败坏，急忙去找碘伏和棉签。林卫国则拿着扫帚对着储藏间乱捅，嘴里不停咕哝：“一定得把这家伙打死！”“此刻说什么都没用！”李娟大吼，“被老鼠咬了，得打针吗？”“打什么针？不就是个老鼠吗？”林卫国不以为然，“咱们小时候被猫抓狗咬的常有，谁还去打针？每个人都好好的。再者说，这都快中考了，没时间折腾。”李娟却不以为然，“现在老鼠也许带有病菌！万一……万一有狂犬病呢？这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！儿子的前途是重要，但性命更重要！”“狂犬病是狗才有的，你听谁说老鼠也会有？”“我不管！我儿子不能冒这个险！”李娟态度坚定，“万一这种可能性出现，我们决不能冒险！明天就去打疫苗！多少钱都值得！”林卫国看妻子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也只得沉默。虽然心疼这笔费用，但为了儿子的安全，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娟请了假，带林凡到当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。他们忙完挂号、缴费等一系列手续后，已支出三百多元。“真心不便宜。”李娟瞥了眼发票，喃喃道。负责接种的年轻护士，在一边拆疫苗包装时向他们说明：“疫苗共需接种五针，今天是第一针，后续四针要按时注射。接种后可能出现局部红肿、低烧和乏力等反应，这都是正常现象，多喝水、注意休息就好。”李娟眉头微皱：“还有副作用？会不会影响我儿子的学习？毕竟中考就在眼前。”护士微微一笑：“这个因人而异，大多数人不会有太大感觉。”林凡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根长针刺入胳膊，感到一阵酸痛。“妈，有点疼。”他微微嘟囔。